达拉斯的夜空向来不属于懦弱者,当美航中心的灯光如刀锋般劈开黑暗,当火箭的红色潮水一次次冲击着主队的防线,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答案——在这个属于巨星的夜晚,谁会成为那个唯一的执剑人?
答案,名叫亚历山大。
前三节,比赛如同两股岩浆的碰撞,火箭的年轻人们像着了火一样奔跑,小贾巴里·史密斯的三分如雨点般砸向独行侠的篮筐,而东契奇缺席的独行侠则靠着欧文的蝴蝶步和加福德的铁肘勉强维持着呼吸,分差始终在5分以内徘徊,像一根绷紧的钢丝,随时可能断裂。

但真正的剧本,永远只为唯一的主角书写。
第四节还剩4分17秒,火箭以108:106领先,范弗利特在弧顶叫了暂停,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骄傲,仿佛胜利已经装进了口袋,他忘了一件事——在篮球的世界里,当一个人进入“绝对领域”时,整个球场都会变成他的私人祭坛。
亚历山大从暂停中走出来时,眼神变了,那不是战斗的狂热,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接过边线球,没有呼叫掩护,没有多余运球,只是用一次简单的变向甩开狄龙·布鲁克斯,然后在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球穿网而过,108:108。
这不是结束,而是宣告。
接下来的2分11秒,是独行侠主场一万九千名球迷此生都不会忘记的“亚历山大时刻”:他先是抢断申京的传球,一条龙上篮得手并造成犯规,打成2+1;随后在火箭重新取得3分领先时,他又在左侧45度角迎着史密斯的长臂命中一记后撤步三分,将比分追至113:113,时间只剩下34秒。

火箭的年轻人们开始慌了,他们试图用包夹来阻止这个已经得了31分的男人,但亚历山大只是轻轻一笑,他朝底线裁判要了一个暂停,然后走向主教练基德,低声说了句:“把球给我,其余人拉开。”
暂停回来,边线球直接吊给腰位的亚历山大,他背身接球,感受着身后申京的呼吸,突然,他向右转身,做出投篮假动作——申京像受惊的鹿一样跳起——但亚历山大却收住脚步,等申京落地的一瞬间,再拔起投篮,哨响,球进,113:115,时间还剩0.8秒。
火箭的最后一投被加福德的指尖碰到,偏出篮筐,终场哨响时,亚历山大站在罚球线后,双臂平展,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鹰,他没有嘶吼,没有摔倒,只是静静地看着蜂拥而来的队友。
那场比赛,他砍下40分7篮板5助攻,但比数据更可怕的,是他在最后4分17秒里独得12分,包括那记锁死胜负的中距离跳投。
赛后,ESPN的转播镜头捕捉到一个细节:亚历山大坐在更衣室角落里,用毛巾盖住头,肩膀微微颤抖,他不是在哭,而是在笑——那种只有在棋手将死对手时才会出现的、近乎宗教般的满足感。
在达拉斯这个从来不缺少英雄的城市,今晚只有一个名字被反复呼喊,不是欧文,不是东契奇,而是那个穿着雷霆蓝色球衣的年轻人。
亚历山大,唯一的亚历山大。
因为真正的独行侠,从来不是一个人,而当一个人真正进入“唯一”的状态时,整个联盟都只是他的背景板,今晚,火箭不是输给了独行侠,而是输给了一个在0.8秒内选择相信自己、然后让时间臣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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